桌上,正放著一杯咖啡。
心緒又起波瀾,剛好有個護士經過,她忙捉住人問:
“那杯咖啡是誰送來的?”
“剛剛有個病人家屬送來的,是個年輕姑娘,說感謝醫院照顧她的家人,大家都有呢。”
“大家都有嗎?”李牧星喃喃重復。
關上門,她小心捧起那杯咖啡,是她平時喝的雙倍濃縮澳白。
怎么又是這種會讓人多想的細節?
喝進嘴里,溫溫的,尤為苦澀。
大概是因為混雜了幾分自作多情的難堪和失落吧。
她一直告誡自己,不要期待什么,她當初那樣對他,她不該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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