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深藍也有討人嫌的一面。所以說大明那種表面老實,暗地里Ga0小動作,Ga0小Y謀的鬼花招其實早就在我們班被曝光了。我繼續回憶我自己和大明的關系,我覺得我從和大明親密無間到后來漸漸有些疏離就是從我一次又一次拒絕大明的試卷和蛋糕開始的。拒絕的次數多了,大明就不Ai找我商議這些“計謀”了。到后來我和大明成了明面上無話不說,私底下有隔閡的兩個人。我暗暗檢討自己,我還是綠白sE的,對大明這種深藍,我內心深處有抵制,所以才會和大明生分了。好笑的是抵制大明這種深藍的遠不止我一個,其實還有很多,那些紅sE的,白sE的,綠sE的,咖啡sE的同學對大明也都有咬牙切齒之感。想到這里我有一份卑鄙的開心,就好像大明到底還是在我面前翻了船一樣。
圣誕節,嘉好學校的外教們Ga0了一個圣誕party。到party快結束的時候,一個高個子男外教穿著圣誕老人服,提著個大口袋開始發糖。說是發糖,其實就是抓一把糖朝同學們灑過來。男外教的手一揚,糖就飛了過來,于是一群小學生涌上去搶。我也想吃糖,但我傻乎乎的老實坐在座位上等著糖自己飛過來。大明卻是勇敢的撲到小學生堆里去搶糖。到party結束,我一顆糖也沒拿到,倒是大明抓到了一把。大明大方的塞了幾顆糖給我,并沒有多說什么,可能他對我這種木訥的X格早就習慣了。
讀大學以后,我幾次思考過大明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但最后都難以得出一個完美的結論。要說給大明下定義,那么只能說他是深藍。所謂深藍就是沒有那么黑,那么壞,但他是有手段有花花腸子有G0uG0u渠渠彎彎繞的那種深沉的人。就好像現在的臺灣島,藍sE的國民黨失去了權力,綠sE的民進黨已經二度執政。我猛的意識到,中國人其實對藍sE的這種人未必有多么喜歡,中國人還是喜歡白sE的和灰sE的人。白sE的人代表正直,灰sE的人表示無害。而對藍sE的人,中國人更多的是敬而遠之。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當年蔣介石被打敗逃去了臺灣,蔣介石想不到的是深藍并沒有那么可Ai,相反有讓人厭惡的一面。真正值得贊揚和褒獎的其實是藍白sE的人,藍白sE的人有謀劃,但不Ga0Y謀,這種人才是神的選擇。
說到藍白sE的人,那么到底誰才是藍白sE的人呢?好找也不好找,真正藍白sE的人其實是賈璉。賈璉善于家計謀劃,但他不會算計誰,對賈家里面的主子奴仆他是一視同仁的。這么說的話,賈璉甚至有點傾向,他沒有那么高的富貴范兒。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賈璉去找鮑二家的,去找多姑娘,卻對林黛玉秋毫不犯。說到底,賈璉對勞動人民有同情,有好感,所以才會常常“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你能想象林黛玉會對茗煙有好感嗎?曹雪芹不會這么寫的,對茗煙有好感的只能是賈寶玉。
說到茗煙,就不能不提小明,小明其實就是茗煙。小明是個豁達,但是也有點計謀的人。小明是什么顏sE的,我看也是藍sE的。就在前不久我知道了一條讓我幾天晚上夜不能寐的壞消息,小明竟然假扮我去見了梁可。這讓我當時就又氣又急,幾乎暈倒。后來,我終于說服自己,這其實是一件好事。為什么是好事?因為我自己是絕對不能見梁可的,到我見梁可的時候,可能就是玉帶林中掛那一夜了,所以我和梁可本質上是有緣無分。既然這樣,讓小明代替我去和梁可在一起難道不是一件美滿的事嗎?小明其實就是kevin,他是用kevin的身份和梁可在一起的。那么小明就是我的替身,所以實際上還我和梁可走到了一起。我還是皇后,小明是個男小三。我還是梁可的Ai人,小明是個Ai情托兒。
說到豁達,這真是一個說不盡的話題。到底我和小明,梁可三個人里面誰最豁達?我覺得多半是小明。我和梁可難免都會陷入Ai情的漩渦難以自拔,只有小明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于他可以很老實的承認自己未必是同志,他只是在和梁可達成一種政治關系。這么說的話,反倒是我和梁可對不住小明了,我們倆利用了小明來維系我們之間的Ai情紐帶。就好像兩個永不能相見的Ai人,找到了一個相貌相同的假冒者。然后假戲真做,把這場紅塵游戲到底演圓滿了。可小明,到底是你對不起我?還是我對不起你?這里面的關系糾葛,我理不清,想不透。
為什么我喜歡梁可,不喜歡大明和小明?要知道我和大明小明相處的時間遠多于和梁可相處的時間。歸根到底一句話,我還是偏向于白sE的,我沒有那么喜歡深邃的深藍。但梁可就是一個白sE的人,梁可從不招搖撞騙,也不冒犯誰,他總是溫溫暖暖,和和氣氣的對待每一個人。讀小學的時候,我有個怪癖,我喜歡m0同學的頭發,特別是帥哥的頭發。我最喜歡m0的一個是貴的頭發,因為貴長得很可Ai。一個是茉的頭發,因為茉也是個帥哥。從X心理學上分析,大概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有同X傾向了。
有一天早自習的時候,梁可開心笑著把頭低到我的面前:“你m0啊,kevin,你喜歡就m0啊。”那一刻,我非常開心。我覺得梁可怎么這么暖和,這么貼人心,簡直就是個暖男嘛。所以,我不僅m0了貴的頭發,m0了茉的頭發,我也m0過梁可的頭發。我喜歡這些帥哥,這些帥哥讓我覺得生命是非常美好的。但我從來沒有m0過大明和小明的頭發,在我內心深處會覺得m0大明和小明的頭發是一件奇怪的事,就好像青蛙只能吃蚊子,不能吃樹葉一樣。
但是魔鬼對我這種癡迷于白sE,厭棄藍sE的態度持否定意見。就在前不久,我又被魔鬼算計了一次。我花了幾千塊錢買的化妝品,在被魔鬼動了手腳之后,被我一GU腦扔進了垃圾桶。在我扔化妝品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有點紅,有點像渣滓洞白公館的烈士。但魔鬼暗示我,這一次我又打了梁可的臉。因為只要梁可在一天,我就應該用化妝品,而且是高級的化妝品。這不是奢侈,這是皇后的范兒。但我卻像朱自清寧愿自己餓Si也不吃日本N粉一樣,又左了一次。
于是,懊悔的我又把化妝品從垃圾桶里面撿了回來。我以為自己彌補了自己的過錯,但是我錯了,我又一次中了魔鬼的招。這些撿回來的化妝品已經完全臭了,不僅不能用,甚至連我的房間都充斥著一GU垃圾堆的味道。我懊喪極了,我以為自己可以和魔鬼和解,可以和魔鬼妥協,可以和魔鬼握手言和。哪知道事情并沒有回轉余地,我左一次之后,竟然再也右轉不回來了。最終,我把這些化妝品全部再次扔進了垃圾桶,從而了了一段公案。
這真是一次有計劃有策謀的Y謀,我花了錢,不僅沒有吃到r0U,反而惹了一身的SaO味。世界上還有b這更捉弄人的嗎?所以皇后就應該一文不名,素面朝天,睡在一間充滿異味的小房間?這是哪門子的皇后,這是伊夫島的犯人!可憐我沒有遇到一個老罪犯,找到一個寶藏倉庫!我暗暗猜到了自己的命運,我是心b天高,身為下賤。我自己就封自己是皇后了,其實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一個JiNg神病人。現實中我和梁可沒有關系,哪怕他是我曾經的一個老同學,但其實我和他并無現實交集。這真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我找了三年的Ai人,是別人的!
那么,我也不要當什么皇后了。讓那些Y險的,有計謀的,有顏值的幸運兒去當皇后,去當太后,去當太皇太后。我呢,只需要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守著小餐桌吃一客小籠包;守著我的小床,睡一個囫圇覺,不是b什么都強嗎?為什么要去爭權奪利呢?我想我還沒有墮落到追求世俗權力的那種庸俗模樣,我的追尋更多的還在于JiNg神上和宗教上的完美自洽。
過圣誕節的時候,嘉好學校下了一場中雪。小學生都開心得不得了,他們打雪仗,堆雪人,玩得不亦樂乎。我呢,在一張小小的賀卡上寫了四個字:圣誕快樂!想了一想,我又添了四個字:世界和平!寫好后,我把這張小小的賀卡掛在了圣誕樹的最上面。到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小學生會圍著這棵圣誕樹載歌載舞,那一苗火焰會滾燙我冰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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