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擅闖王臺...你知道這是大罪的,對吧?”比起草草將這頭不可一世的獅子拆吞入腹,我倒是更想享受慢慢征服或者說是折磨他的快感。
埃爾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眼眸低垂,嗓音嘶啞卻又莫名的性感“是的,陛下。埃爾甘愿受罰。”他開始只是想偷偷溜進王臺一睹蟲母芳容,卻沒想到能被抓個正著。創世神達克斯在上,王蟲不會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王蟲只會用實際行動平息蟲母的怒火。
我正思考著什么py可以不顯得自己像只日天日地的泰迪,就看見埃爾從腰間解下了把鑲有琺瑯的匕首雙手托舉在額前,語氣前所未有的虔誠像是他呈上的不是匕首而是蟲族版本的《圣經》。“陛下,請允許埃爾為他愚蠢的冒犯向您獻上靈魂...”
那雙粗糲的大掌作勢就要握住刀柄朝自己揮過去,說時遲那時快,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敏捷,腳背猛地踢向埃爾的下巴,再一套連招奪過他手里的刀柄?!澳惘偭??!”我瞳孔劇烈收縮,有些情緒失控。
“陛下...您的意思不是讓埃爾以死謝罪嗎?”埃爾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就像一只茫然無措的小獸。蟲母剛剛不都已經暗示自己身負重罪了嗎...這不就是要自己自刎的意思嗎...埃爾只有一根筋的腦袋現在快冒煙了都沒搞明白蟲母殿下想要干嘛。
“你...”話到嘴邊,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心中怒氣就已經大消了,畢竟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說不是想殺他而是想操他這種話“我沒想要你命,你怎么還自作主張了呢?”
“是埃爾莽撞了!求殿下懲罰!”他又恢復了剛剛的跪姿。可能是因為剛剛激烈的動作,埃爾胸前本就大泄的春光更加惹眼。兩坨黝黑的墜子逃離衣料的束縛,在我的眼前上下晃動,讓我不禁聯想到自責的小獅子現在正不安地甩著尾巴等待著主人的懲罰。我自詡不是個良善的主人,所以對待犯錯了的寵物,哪怕再可愛也要給予一定的懲罰。
我故作糾結,蹲下身子輕撫埃爾毛茸茸的腦袋?!鞍 乙P你...”我把尾音拖得老長“罰你帶我在這偌大的宮殿里轉轉吧?!毖粤T,埃爾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墨綠的眼睛瞪得溜圓。“您...”
“怎么?不愿意?”我反問他。
“不不不!埃爾!非常愿意!謝陛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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