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聽一人著急忙慌地解釋“埃爾大人!您別再為難我們了,雅各布大人囑咐過,陛下還未能適應尾針的存在需要靜養,蘇醒之前誰都不許進去.....哪怕是其他王蟲也一律不許進.....”這個侍衛的聲音越說越小。眼前威壓恐怖的王蟲大人臉色不善,以這位大人的能力想要殺他比碾死一只螻蟻還要輕松。但他也沒有辦法,他身為蟲母最忠誠的親護侍衛兵,必須要捍衛陛下的權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呵,他雅各布真他爹的把自己當正宮了?不就趁著老子在外帶兵爬上了陛下的床嗎?真就以為陛下會把第一王蟲的位置給他嗎?說好公平競爭恩寵的,他倒好,二話不說就拿個破屁股勾引陛下!”那個被叫做埃爾的王蟲越說越氣憤,甚至伸手跟侍衛推搡起來發出叮呤哐啷的撞擊聲。估計門外的侍衛撐不了多久,我可不能被他們抓到在一旁偷聽,躡手躡腳剛準備逃回床上裝睡,就聽見砰的一聲。
門開了!還沒等我回到床上,一個領口大開的壯碩男人就跟我撞了個滿懷!
我很想抬頭看看這個始作俑者,卻很無奈自己的臉正埋在人家由兩坨外軟內硬的奶子擠成的乳溝里無法動彈。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只有侍衛識趣關門的吱呀聲尚且能證明時間在流逝。
頓時我心里滋生了捉弄這位冒失的王蟲的想法。我拱動著腦袋把自己埋得更深,伸出舌尖在這個微微冒汗的溝壑里留下一條唾液的痕跡。而埃爾,這只不乖的小狗像是被電擊了似的彈了出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膝著地匍匐在我的腳邊。“陛下!恕罪!”服帖的短發緊貼在頭皮上,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發尖的顫動。埃爾不像雅各布穿得那么正式,隨意一件白襯掛在身上,胸口的扣子估計是難以承受遮掩那兩坨巨乳的重任,就那么松散垂著。
“抬頭看我。”我干脆坐在床尾凳上翹起二郎腿,這個距離剛剛好我將腳背擱置在他的下巴處。就這樣我用那只才被雅各布愛撫過的腳挑起了埃爾的下巴。我倒要看看這個叫埃爾的王蟲是何等人物,居然敢公然擅闖王臺。
埃爾猛地抬頭,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有一雙如鷹似隼的雙眼直擊我的心房,讓我呼吸一滯。黝黑的皮膚并未成為他的缺憾反而為他增添幾分意外的英氣。健壯的臂膀在襯衣下若隱若現,在這個角度看下去他的身形跟座小山沒什么區別。如此可人的尤物,不出意外他就是我需要攻略的108位神秘嘉賓里的一員。我摩挲著下巴,估摸著他站起來應該有個兩米的樣子,這么大個子操起來不會就是泰迪日杜賓吧?
顯然埃爾不知道我腦子里急速處理的黃色廢料,他只知道他冒失闖進王臺后蟲母殿下好像對他很感興趣,再抬頭就看見蟲母殿下睡裙下粗壯無比的陽物。這么大的東西吃下去...自己會被操死的吧?埃爾腦海里忽然閃現自己被這擎天巨物貫穿的畫面,頓時氣血下涌,淤積在小腹處讓他的囊袋漲得生疼。明明已經經過這么多年的特訓了,到了蟲母殿下面前怎么還是這么輕易就發情了......埃爾不禁咒罵自己這具下流的身體,強行壓制后穴蠕動的癢意保持著一絲不茍的跪姿。
他就像非洲草原上最耀眼的獅子,擁有鋒利的爪牙和威震萬獸的氣場,此刻卻努力裝著家貓的樣子,收斂爪牙,哪怕這是他一直以來的驕傲,歪著腦袋瞇著眼睛從喉嚨里發出不熟練的呼嚕聲。
“陛下...我是您的王蟲,埃爾。”他率先打破沉默,面上還帶著莫名其妙的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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