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了講臺邊,老張又跟他說起了巡考的事,陳最再有不耐,也只能等著話題說完。
徐舒yAn就是在這個時候進的教室。
看著已經(jīng)換了人的同桌,他的身T細微地頓了頓,然后又十分自然地將東西放到課桌上,熟稔的和新同桌打招呼。
再然后,他朝教室角落地方向,看了一瞬。
只有一瞬,很快收回目光,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早上好,老張。”徐舒yAn拿著自己的寒假作業(yè)走到講臺前,“都在這兒了,要檢查一下么。”
他看著陳最,目光里帶著輕佻的挑釁。
他始終記得初五那天,跟顧聲笙不歡而散的電話,他覺得自己足夠了解她,那么漂亮乖巧的nV孩子,又一直跟自己關系親近,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就用那種態(tài)度對待自己。
甚至,在聽到自己拆穿陳最見不得人的秘密之后,還愿意維護陳最站在陳最的身邊。
徐舒yAn自然將這一切的原因都扣在了陳最的頭上。
陳最的余光掃了他一眼,不理會他幾乎明目張膽的惡意,沒有說話,下一瞬,目光又落回了老張身上。
“四月的學校我也選了幾個。”陳最朝徐舒yAn的方向輕揮手,“按專業(yè)定,我并不是一定要讀京市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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