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聽后,眼神微瞇,臉sE不至于冷下,卻也稱不上好。
老張帶了這么多屆學生,揣摩他們的心思b翻書還要快,陳最眼睛一耷拉下來,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沒有把他往好處想。
“你別這么看我,我可沒有別的意思。”老張說,“我帶了你們三年,顧聲笙身上的壓力我看得見,一模成績也證明了這點,雖然有壓力是好事,但不能被壓得喘不過氣,適當調整一下是很有必要的,你先跟她說,如果她不愿意的話,我再去換別的,Ga0個詩朗誦什么的混混也行。”
反正除了一定要參與之外,學校對高三也沒有另外的要求,別的班級大多選的節約時間的詩朗誦或者大合唱,類似跳舞或者別的花樣復雜的節目,幾乎都是高一高二的學生在出。
陳最這才緩和了表情。
“也就你敢這么給老師擺臉sE。”老張哼哼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關心同學是好事,但也要相信老師的安排,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如果她跟你結對子還是沒有好轉,我還是會考慮安排別人的。”
“抱歉啊老張。”陳最道歉也很g脆,“不過你放心,不會換別人的。”
“你真是——行了,回去好好收作業,齊了就給各科老師抱過去。”老張抬手又在他背上敲了敲,“講臺在這邊。”
陳最朝顧聲笙的方向看了一眼。
&孩子被他弄得累極了,趴著補眠,頭發是真的長了一截,落下來擋住了半邊臉,看起來睡得香甜,不過這個點在補眠的也不只是她一個,在聲音嘈嘈的教室里,也不算十分突兀。
他擔心她枕得自己的手不舒服,但老張盯著他,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回到她身邊去。
心里不滿地嘖了一聲,打算等老張離開教室之后,再過去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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