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傾注畢生靈力于紫浮,眼下白澤靈竭力微。紫浮以手撫膺并無不妥,心嘆:將心舍了白澤以鎮其迷心苦疾,倒…也無不可。
遂白澤攬紫浮入懷,頜抵其鬢,臂漸收攏,目中愧眷交纏:“昨夜狂悖傷卿,誠心謝罪…”白澤輕吻其額,色令智昏,紫浮但覺通體酥然,飄飄欲仙…
加之白澤口蜜心誠,其狀若撫驚雀:“從此,立誓相護!”
是時,紫浮少不更事,亦無誰相告:男子溫言,雖甘若醴,實類犬吠,未可輕信。
白澤凝眸相盼:“猶愿共觀塵寰否?”
紫浮惑問:“君不復悲耶?昔宵小謗君…”
“紫浮既言明‘毀謗’,便是信賴于某。”白澤目漾癡光,笑染春風:“何悲之有?”
紫浮憨笑拊掌:“快哉!同往!定當同往!”
白澤喜色浮動,捧其玉面摩挲:“得卿相伴,三界盡閱,夫復何求?”
白澤俯身額觸紫浮之額,眸色邃邃,情意繾綣若江海綿延。相擁之影隨光波流轉,愈顯纏綿。須臾間,金烏西墜,玉兔東升,蟾光透浪遍灑二仙之身,輝映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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