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爽,海日初升,柔暉透波而照。白澤惺忪啟眸,見紫浮酣眠之態,唇際微揚,慵然含寵曰:“今日便偕游塵寰,如何?”
紫浮欣然頷首,白澤便執素手,十指交纏,緊扣嫩掌,若恐佳偶化煙:“吾當為卿導引,必令盡覽人間至美。”
雙仙聯袂云游,白澤沿途為紫浮詳述風物。不覺暮色四合,乃擇幽境暫憩。白澤鋪衾褥畢,柔聲曰:“跋涉終日,宜早偃息,明日尚有奇觀。”然心忽惴惴,焦灼難安,遂急掐訣刻傳送符,復攜紫浮歸海底巨磲之榻。
所謂安寢者,實乃白澤撫心誘之,執紫浮柔荑置己膺:“某心甚痛,卿其察之,豈迷心之咒余毒未凈乎?”紫浮憂色盈眸,凝神細審,以靈炁和風徐徐撫之。白澤觀其專注之態,深吻曰:"浮卿,吾不復效昔日孟浪,可否…”見紫浮略顯害臊然未相拒,惟稍作局促,乃若三月酥雨,碎吻自玉額蜿蜒而下,熾情如火,目赤若焰,陽鋒貫體,紫浮痛呼如幼獸。情熾間迷心咒發,澤難自制,狂態畢露,竟裂其胸,剖其靈心以鎮迷心咒之癲狂作亂。
因得紫浮之心,白澤得以清醒。
見紫浮氣若游絲,仙輝漸黯,星魄將散,白澤大慟,心焦火燎,不惜竭盡靈力以續其命,
晝夜以己心血為引療愈紫浮,化情心補之,卻暗藏私念不愿歸還靈心:“無心則私情盡絕,便可令紫浮永屬吾白澤矣!”
也因此白澤雖能駕云,然靈力不足難以騰飛九天之遙,此事紫浮不知根底。
醒時,紫浮撫胸茫然,重傷雖愈,然則其心已易主,白澤乃稱聘禮,循循善誘,誆其相守,順水推舟,強定永約。
相伴百年,遍歷九州。春擷桃夭,夏攬星河,秋釀楓露,冬踏碎瓊。白澤授九色茶道,曰:“此茶,設若有情,愿以心血栽之成藥,可滌某迷心之厄。卿可愿相助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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