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襲擊趙奕希的人必定是沖著我們來的,想到這里我感到既心疼又憤怒,說實話對這種找上門的麻煩以我的懶散性格一向是能避則避,這次不遠萬里去營救陳四海也有盡量避免與神道宗直接沖突的意思,但我沒想到我們的對手如此下作,找不到人就直接朝我們身邊的人下手,老子退一步丫就敢步步緊逼蹬鼻子上臉,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越想越氣,我當即朝葫蘆娃他們招呼道:“走,咱去把拿刀那小子找出來,今天非讓丫知道跟主角作對下場有多凄涼!”
“凱哥,咱們怎么找人?”
我:“……”
這還真是個問題,趙奕希遇襲的時候沒人看清襲擊者的臉,就連蘇默他們這些專業刑警也只看到了衣服和背影,那小子只要把衣服一換就能改頭換面,根本無從查找。至于丫的日本人身份……我們總不能逮住說日語就拷問一通吧?畢竟現在是信息化時代,幾乎人人都會一兩句外國話,據說有些地方七八歲的小孩就知道“呀買蝶”是什么意思了,排查起來同樣困難。
克里絲看我們一副大眼瞪小眼的二百五樣子,忍不住提醒道:“我們根本不用去找,他們襲擊趙奕希的目的是引出我們,我們都來了,他們一定很快就現身。”
仿佛是印證克里絲的推斷,醫院走廊拐角突然走出一人,身穿繡著日本富士山圖樣,類似浴袍的藍底武士服,腳上穿著草鞋,懷里抱著一把刀鞘烏黑沒有花紋的日本刀!
“你站住!”蘇默一見這人眼睛就紅了,捏著拳頭就朝那日本人撲去,我們幾個也趕緊跟上,此時此地出現一個打扮怪異的日本人,這還用想嗎?襲擊趙奕希的肯定是這孫子沒錯!
“住手!”這孫子身后突然閃出一個穿西裝的胖子,用跟身材不配套的尖利聲音吼道:“你們想對黑冢先生干什么!?后退!否則我有權控告你們惡意傷害!”
“你誰啊!”我厭惡的問
胖子把肉胸脯一挺,得意道:“我是黑冢先生的律師!負責黑冢先生在中國的一切法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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