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趙奕希的短信之后,深知再不回去必死無疑的我歸心似箭。但我們偏偏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道士,無論是飛機還是火車都沒法坐,否則肯定是剛一露面就得被警察扣押。
幸好有劉科長在,通過國安局的關系給婁文遠扣上一頂犯罪嫌疑人的大帽子,我們則成了押送嫌疑人受審的便衣警察,在劉科長的安排下,我們扛著五花大綁的婁文遠雄赳赳氣昂昂的從vip入口登機。
因為機組人員也沒有押送犯罪嫌疑人的經驗,機長特地帶著機務人員來詢問我們需要他們提供什么幫助。這么好的敲竹杠機會豈能放過,我指著婁文遠說:“這名犯罪嫌疑人及其危險,手銬都拷不住他,只有這樣綁著,就算如此讓他跟普通乘客坐在一起也還是太危險了,機長同志能不能給我們單獨安排個機艙?”
機長心有余悸的看了婁文遠身上那碗口粗的繩子一眼,附和道:“這位看打扮就是高手……我們的高級私人商務艙現在沒人,可是按規定……”
看看我們一個個嚴肅威嚴的臉,機長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我去給你們安排……還有這寵物……”
我舉起踩不死:“物證,它胃里有貨。”
聞聽此言,機長身后幾個空姐眼圈立刻就紅了,愛憐的看了看踩不死,又狠狠瞪了婁文遠一眼,跟著機長去安排機艙了。
剛才我們堵住了婁文遠的嘴,這小子發作不得,現在進了商務艙,一把毛巾拿出來這小子就跳著腳咆哮道:“你們就毀我吧,咱們怎么說也是私人恩怨,我怎么就成了虐待小動物的犯罪嫌疑人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我舒服的癱軟在寬闊的沙發椅里,倒上一杯頂級商務艙才有的吧臺酒柜里的洋酒,“咱動動嘴皮子就能坐高級商務艙,何樂而不為?平時想進都進不來……對了,你以前坐過高級商務艙嗎?”
“沒坐過,”婁文遠大咧咧的說:“我跟師父出去都是坐私人專機。”
“……葫蘆娃,把丫嘴堵上!最討厭這種裝逼炫富的了!”
幾個小時后,我們降落在機場。
一下飛機,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趙奕希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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