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起來,婁文遠剛才的行為很難說沒有作秀的水分在里面,他只是想以必死的決心讓我們投鼠忌器,未必就真的舍得了自己的大好頭顱。不然自殺的方法這么多,為啥偏偏選一頭撞死這種動靜大意外多成功率低的死法?丫都會御劍飛天了,難道還不會自絕經脈?
到底是陳四海徒弟的徒弟,這點小雞賊都耍不了豈不是把師門傳承丟光了?
不過雖然看透了這點兒小心思,婁文遠的堅決態度還是令我大感意外,沒想到這徒孫對自己師父如此忠心不二,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師父的不光彩過去后,這份忠孝之心更是難能可貴。
仔細想想,我們師門這一脈似乎對自己的師父都缺乏敬意,我就不說了,整天“老妖僧”、“老棺材瓢子”的叫,陳四海背后也沒少說我們師父的壞話,他徒弟肖劍龍更絕,直接反出師門跟師父唱反調……都說師徒如父子,怎么我們師門生出來的兒子就都這么不是東西呢?
所以,看到婁文遠不惜性命維護自己的師父,我和陳四海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欣慰的,不管怎么說,本門不尊師重道的惡劣風氣終于止住了!傳承這么多年的門派總算出了一個不背后罵自己師父老王八蛋的好徒兒!
想通這一層我看婁文遠也順眼不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撲撲身上的土,又給他打翻的盤子里添上飯,溫言撫慰道:“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往心里去。”
婁文遠也覺得自己剛才反應過激挺丟人的,訕訕的接過盤子不說話,為了緩和氣氛,我岔開話題,指著婁文遠的兩把劍問道:“這兩把劍都是你師父給的?”
“是,”婁文遠盯著自己那把短劍,眼神中閃過一絲神采,略有自得道:“這把劍是師父花十年時間,采集天山寒鐵所鑄,輔以各種珍稀材料,又耗費自身真元溫養其靈性,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靈器了。”
看不出肖劍龍還真有幾分本事,現在這個環境污染嚴重導致修真資源嚴重不足的時代,連成了精的蘿卜都被各方大能搜刮干凈拿去煉丹了,肖劍龍竟然還能奢侈到給自己徒弟搜集材料煉制靈器,還是又騷情又拉風的飛劍,撇開投在里面的無數金錢和珍稀材料不談,僅這股舐犢之情就不得不令人動容,難怪婁文遠對自己的師父如此感恩戴德。
不過我是一點都看不上這又細又短燒火棍兒一樣的東西,哥從出道開始手里拿的就是神器!雖說賣相不好還時不時的出狀況吧但級別在那兒擺著,這種路邊貨哪還能入我的眼?
我感興趣的是婁文遠盤在腰間的軟劍,小時候看武俠片,特羨慕里面的高手對決時,大俠從腰間“噌!”的一聲拽出三尺長的寶劍來,劍尖還花枝亂顫的抖動,多帥啊!
更神奇的是那鋒利的鐵片子卷成一團纏腰上,既不會割傷肚皮又不會影響走路,拽出來立刻跟敵人干仗還從不掉褲子,我一直對其中的原理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總算碰見一個把鐵片子當腰帶使的,我當然得弄清楚其中的門道,一償童年的的夙愿。
“這玩意兒怎么藏腰里的?你往回插的時候不會一不小心捅肚子里去吧?”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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