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槍械沒多少專業(yè)知識的小混混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解釋,畢竟槍被我搓成了滿地的碎片,死無對證。
疑慮盡消的小混混們馬上就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了,他們剛剛意識到,自己不僅贏得了一場二十人對上百人的勝利,而且是兵不血刃嚇得對方屁滾尿流,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我被眾多小混混眾星拱月般的迎進(jìn)海運場,這里早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不過他們跑得匆忙,所有資料都沒帶走。
我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不得不說香港的無紙化辦公理念推行的很徹底,整個辦公室除了幾本工具書和幾份合同外,找不到一點有字的東西。
不過這可難不倒我,我叫過幾個四處搞破壞的小混混,告訴他們:“把所有的電腦主機箱帶走。”
“凱哥,拿這個賣不了幾個錢的,咱們不如……”一個彪乎乎的小子好心提醒道。
“你懂個屁!”肥仔標(biāo)一腳踹丫屁股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凱哥讓你拿你就拿!哪這么多屁話!不止主機箱,u盤、pda、移動硬盤……所有能存文件的東西都拿走!”
看看,要不人家當(dāng)頭頭呢,有眼力價兒!
我們一人扛一個主機箱,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出海運場,鉆進(jìn)面包車揚長而去。
我們回到尖沙咀的時候都快十點了,所有人都聚在餐館二樓包間里吃宵夜,葫蘆娃和克里絲也在,一看葫蘆娃那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們什么線索都沒查到。
“你到哪野去了?人家另外幾個砸場子的小隊早回來了。”陳四海一邊喝粥一邊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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