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兩聲沉悶壓抑的輕響,我連躲都躲不開,能做的僅僅是用手護住頭臉而已。
兩槍,一槍打中我胸口,一槍打中我護著頭的手臂。
沒有血水飛濺,只有疼痛,這種感覺很熟悉,上次我被小區里一個玩氣槍的小屁孩崩中臉就是這感覺……
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傻了,那兩個拿槍的孫子可能以為自己槍打了臭彈,又各自朝我開了兩槍,打得我呲牙咧嘴滿肚子氣,你丫要試槍怎么不朝自己腳面試!?
我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兩手伸出抓住兩把槍的槍身,使勁兒一擰把兩把槍奪過來搓成了一堆變了型的零件,隨手就把滿手的零件朝這倆槍手的臉上扔去。
“嗷!”鋒利的金屬零件砸的兩個槍手滿臉開花躺下了,其他三合會的成員也終于反應過來,看著我這個槍都打不死的怪物,不知是誰先哭叫一聲,一百來號人像聽到信號一樣瞬間崩潰,連滾帶爬的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喊:“妖怪!妖怪啊……”
不怪他們膽小,人類對未知的事物總有恐懼的本能,如果說刀砍不進去還可以用金鐘罩鐵布衫解釋的話,子彈打不進去怎么解釋?也只能是妖怪了。
新安義的小混混看我的眼神也變了,以前是敬畏中帶著尊敬,現在只剩恐懼了。
我該怎么解釋,告訴他們我是簡化型號的終結者?還是告訴他們我是便衣版的鋼鐵俠?
我正冥思苦想絞盡腦汁試圖找一個人類能接受的理由,肥仔標戰戰兢兢的小聲問道:“凱……凱哥,你……”
眼看我的身份就要暴露,孫德財一句話就幫我解了圍,他撿起地上的零件,仔細看了看,很不屑的扔掉,“這幫孫子,剛從攝影棚開工回來吧?拿了兩把道具槍,估計他們自己都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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