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何知行低聲咬牙,腳步已抬起。
“別。”林清醒卻懶懶開口,像早就料到似的,語氣毫不在意,“讓他拍。”
他說這話時站在幻影一側,夜風將黑色西裝撩起一角,露出修長冷白的脖頸。
那姿態高傲得像天生的主宰者,根本不屑于為那種人動怒
他低頭解了下西裝扣,轉身坐進副駕,動作冷靜得像在上最后一節無聊的通告。
“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嗎?”他斜睨著何知行,眼神輕慢,“那就拍清楚點,今晚給他好素材。”
幻影車門一合,外界的喧嘩便徹底被隔絕。
林清醒坐在后排,雙腿交疊,呼吸略有些急促。酒會里那點興致早就被調動成暗潮,他半敞著的西裝里,貼身的高領已被汗水打濕,勾出窄腰與微隆的胸部線條。
何知行從駕駛座回身看他,眼神灼熱克制得快要碎裂。他不敢動,像條乖順又焦灼的狗,等待主人的一點施舍。
林清醒輕輕開口:“你剛才看得夠不夠?”
他聲音冷,字字帶著高傲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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