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的酒液順著男人昂貴的西裝流下,把他的胸口染得狼狽不堪。
林清醒神情冷淡,語氣懶洋洋的:“不好意思,手滑。西服的錢……讓何知行賠你。”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步伐從容、干凈,一如他本人的氣息——帶著割人的鋒利,卻冷得讓人上癮。
酒會散場時,夜色沉沉,幻影停在路邊,黑色車身映著城市光影。
林清醒剛走出會所,遠處角落便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何知行神色一變,猛地看向那處黑暗,咬著牙要追過去。
那是閃光燈。
那人沒藏好。
顧覽。
他是個出了圈的站哥,追星起家,后來轉做辱追粉。名義上是林清醒的粉絲,實際上卻每天潛伏在各大論壇發“玩物爆料”,邊罵邊舔,靠偷拍和幻想自慰。他常年在林清醒通告口蹲守,習慣性地從固定角度拍他——不是舞臺,而是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腰線,褲縫間勾勒出的性張力。
對別人,他是粉圈瘋子;對林清醒來說,不過是一條低賤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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