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雌墮”的樣子。想他被輪的樣子。
……
燈光還在閃,掌聲震耳欲聾。
林清醒站在舞臺側幕后,汗水順著額角緩緩滑落。他的呼吸很淺,卻沒有半點多余動作,整個人像被封存在玻璃柜里的瓷偶。
他是今晚最受矚目的存在。
在舞臺中央,只要一個眼神、一段呼吸,粉絲就能為他瘋魔。他站著,世界就自發地跪下。
可此刻,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他像一具被暫時收起的藝術品——冷、靜、美到令人窒息,卻拒絕任何觸碰。
身后傳來腳步聲,是沈煥。
“很漂亮的一場。”沈煥嗓音低沉帶笑,像是在夸獎,又像是在試探。
林清醒沒回頭,只淡淡道:“你對著誰說這句話都這么油膩?”
沈煥沒惱,反而笑了:“但只有你值得聽見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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