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轉頭,眼神冷到骨子里。
他生得極其干凈。那種不沾塵的漂亮,卻不是軟弱的花瓶,而是帶刺的鋒刃。他看沈煥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種低級生物。
“我當然知道我漂亮,但你以為你是誰?”他眼神上下輕掃沈煥,嗓音輕緩,“也配對我說‘漂亮’?”
沈煥沒說話,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空氣頓時變得黏稠壓抑。
“離我遠點,沈煥?!绷智逍褌冗^臉,懶得看他,“我剛洗過澡,不想沾你的汗臭味?!?br>
沈煥笑容更深,像一匹耐心等待獵物的狼:“你總這么戒備。誰會對一塊冰動手?”
“那沈哥你小心一些吧,畢竟冰也是能割人的?!?br>
林清醒轉身離開。
他走路總帶點慢悠悠的戲感,像故意讓人有時間去欣賞他的肩胛線、腰窩、腿部曲線,以及那種“看得見、碰不得”的惹火意味。
他知道自己漂亮。
他更知道,所有人都想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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