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浴缸限制了他的發(fā)揮,狄米提奧一把將秦翊抱起,在他身上批了條浴巾,兩人就這么抱持著連結的姿勢朝床走去。
秦翊雙臂環(huán)抱狄米提奧,兩條腿軟綿綿地掛在他后腰上。下身的頂撞讓他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記得...嗯...記得定...嗯...明早的,鬧鐘...哈...」
「知道了,親愛的。」
那晚的性愛,兩人都把「做愛做到無法思考」貫徹到底。
秦翊沒有和弗朗茲說的是,他對他想逃避的過去那復雜的感情。
他的才能和成就總是和另一個人的名字聯(lián)系在一起,就像人無法割舍掉自己的影子一樣。
這讓他對自己的創(chuàng)作既愛又恨——在把那幅畫送去參展的前一天,他就差一點就想用美工刀把那幅畫劃爛。
畫是靜謐的藍色調,可上面的每一筆用筆都像是那個人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讓他想起那些荒唐的時光...那個人曾經(jīng)說,他是他最偉大的創(chuàng)造,他的身體,心靈,一切。他無法擺脫那樣無孔不入的浸染。
而且,玫瑰只有在小王子的B216星球才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離開了小王子的玫瑰只不過是一朵普通的玫瑰罷了。
他卻選擇了出逃,寧可做一朵普通的玫瑰,又是為了什么呢?秦翊想,某種自由意志的假象吧...過去的密不透風讓他難以忍受,他想...他想真正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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