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對于弗朗茲來說,少年人的愛戀是藏不住的。而秦翊第一次來找他問問題的時候,他就在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愛慕的光。
可是他不能有所回應。
早在伊頓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同性的陪伴,對此并不介意,問題并不在此。秦翊之前,也不是沒有學生對他表達過愛意,他總是會小心地,以最不傷學生自尊的方式婉拒對方。
弗朗茲感謝這些年輕人對他的欣賞,但他深知那權力,閱歷的鴻溝;他有責任把那些感情引導去無害的方向。
但這次很不一樣。秦翊從來沒有主動掀起過那層薄紗,而他,雖然心知肚明,也一直沒忍心說出那番話。
其實,那個圖書館里的雨夜,弗朗茲也留意到了秦翊。安靜的黑發少年低頭看著古希臘悲劇集,身上似乎也藏著某種一直被壓抑的情感。
他光澤富有彈性的皮膚,紅潤的嘴唇和烏黑柔順的短發讓他美得像個像個古希臘美少年——年輕的阿多尼斯,臨水自照的水仙;而他身上神秘的悲劇感更加放大了那種美。
可他只是將那一閃而過的驚艷,那點感性的沖動按下不表。
弗朗茲一直保持著那份克制,直到他知道秦翊并不是本校學生的那一刻,弗朗茲的理智出現了裂痕,心中非道德的部分開始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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