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覺得自己被干得口干舌燥,抱著椰子又吸了幾口,吸管都被他咬爛了,根本吸不出來,他嘟著嘴有些生氣,這吸管也太不爭氣了。
寒蟬見了,從背包里給他重新?lián)Q了新吸管,他那根直接丟進垃圾桶。
塞巴斯開心的抱著椰子又吸了起來,好像剛才丟失的水分又被他補了回來。
塞巴斯還想拉著他去巖石后面再來一次,被寒蟬果斷拒絕了。這巖石萬一劃到哪里,怕感染還得送人去醫(yī)院。
塞巴斯不樂意了,嘴又嘟的跟要掛油壺似的,寒蟬趴在泳圈上問他“塞比,你覺得咱們一天做幾次比較合適?”
“?這是什么問題?我沒考慮過啊?”塞巴斯搖搖頭,這他哪里知道。
寒蟬望著他“做多了你難受,做少了你又一直要,總得有個中間值吧?”
塞巴斯靠在泳圈上,仔細思索起來,按照現(xiàn)在情況,做一次肯定是不夠的,做兩次要是沒有內(nèi)射還好,要是都射進宮腔他覺得撐的慌,根本裝不下。
塞巴斯猶猶豫豫的掰著手指,最后有些心虛的說“三次!但只能射進去一次半!”
“那剩下的射哪?”寒蟬問。
“呃……身上,或者嘴里?”說著塞巴斯張開嘴伸出紅舌,讓他看自己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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