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宮腔夾的精水太多,塞巴斯人有點蔫蔫的,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趴在浴缸里。
寒蟬見狀伸手幫他按了按下腹,想幫他擠出來一些,但手指伸進去也夠不著,塞巴斯抱著他胳膊,被按的更難受了,宮腔好重,感覺要裝不住精水了,沉的往下墜。
寒蟬見他難受的直哭也只能停下手,揉著他腦袋安慰著他。
塞巴斯被他洗干凈,整個人窩在他懷里,正好一早準備的燭光晚餐到了,服務生推著餐車按門鈴。
寒蟬把人放進被子里,自己穿上褲子出去開了門。
等餐桌布置好,餐盤端上桌,對方開了瓶紅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就請他們用餐,自己退出了房間。
塞巴斯累了一下午,聞到香香的肉味,聽到房門關門聲,就爬起來準備吃飯。
塞巴斯光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覺屁股有些冷,“噔噔噔”的跑去寒蟬腿上坐著,寒蟬幫他切牛排,切成小塊好讓他入口。
塞巴斯望著酒杯,問他“能不能喝一點?”
寒蟬點點頭“一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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