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哭?眼淚是懦弱的表現(xiàn),我的家里人是這么教育我的,雖然哭泣的男人確實有種脆弱的美感。不過我還是有點難共情,我是說,我明白你為什么哭泣,但我實在沒辦法和你共鳴悲傷,因為我不想悲傷。挽留我?為什么要挽留?每一個前任就該和Si了一樣。你挑明的時候,不就應(yīng)該做好送Si的準(zhǔn)備了嗎?啊啊,你能明白嗎,我不想被該Si的世俗規(guī)則綁住。每個人在被解綁前都這樣,和你一樣,抱住我,哭著說Ai我。Ai是什么?我的成長經(jīng)歷只教會了我,Ai是陷阱,是,是只要打著旗號就有理可依的虛偽名號。啊啊啊,我知道,我聽見了,你說Ai我,我感受到了,你在試著對我好,你一直對我很好,可是不要太好了,我不想有負罪感,我不想負責(zé)——越聽越像我是個渣nV。好吧,我承認,我X格里的缺陷、創(chuàng)傷,一直就沒好過,這輩子也不會愈合,所以我一直在試圖推開你,免得你受傷,免得我受傷。
可是一切不都說明了嗎?人算不如天算。盡管我不停嘗試推開,嘗試一開始就挑明一切風(fēng)險,Ai我的、我Ai的,最終都會自覺走進這場陷阱,然后傷痕累累地離開,卻又守在不遠處注視著我,像鬼魂一般,如影隨形。
我是說,,別親我的鎖骨,別往下親了,x1nyU不是逃避的借口,就算了你趁我被酒灌得T力不濟繼續(xù)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太yAn第二天還是會照常升起,我的審判也會在意識清醒的那一刻到來。啊,所以,我是說,別親了,別哭了,別抱我。你會受傷的。我不想繼續(xù)傷害你。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辦呀,你真的很棘手。某種程度上說,你也算成功了一大步吧?以前我都是毫不猶豫直接斷崖式下跌的,對你我總是存了些心軟——或許老爹說的很對,永遠不要對敵人心軟;或許媽媽說的也很對,永遠不要過度沉迷于一件事物,尤其是男人。這下好了,我一時半會切不開,救命,怎么還是發(fā)展成這樣了。我該感謝哥哥嗎,真是在該Si的地方下絆子。你呢,你是故意的嗎,借這個絆子絆倒我,以你為餌。西八,這真的是很Y毒的招術(shù)了。別哭了,你知道哭哭啼啼又話多的男人不招人喜歡吧,至少不招我喜歡。
讓我想想好不好?我也沒說這句話說完就和你徹底呀?冷靜點,到底我們之間誰是年長者,誰是上位者?哦,對哦,被Ai的總是有恃無恐,對不起,是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惡。睡一覺吧,天塌下來也要睡覺不是嗎,這是人類無法逃避的處理方式。先睡吧,我允許你今天睡在邊上,休息一下,好吧,我還是心軟了,是不是?可能也開始沒有完全推開你的瞬間,就注定了我的結(jié)局——我沒有推開你,你沒有停止向我靠近,我們就這樣站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在夢里偷偷發(fā)笑?即使這樣我也沒有完全推開你,還讓你睡下了,天啊,寫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中計了,就像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占據(jù)上風(fēng)的人一樣。
小娘子是不是很不好生養(yǎng)?我是說你,等我長大就等了那么多年,等到我終于長大了卻又m0不透我的心思,只好若即若離的試探——這么一看,我確實算是報應(yīng)啊,對你而言的報應(yīng)。你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我是說,就這么執(zhí)著嗎,非要看著我嗎?就這么喜歡嗎?到底誰是誰的報應(yīng),某種程度上來說,你也算是我的報應(yīng)吧?
不管了,不想想了,我也要睡覺,喝酒本來就暈,還要靠著主動邀酒的酒鬼一起睡就更添堵——我是說,那群家伙每一個人告訴你我酒量很好嗎?家里男X長輩目前都喝不過我。真是的,g嘛要掉進那群老家伙的陷阱啊,明知故犯——因為太Ai了嗎,因為不想放過任何可乘之機嗎,因為實在是放不下嗎?
我能怎么辦?現(xiàn)在甩開好像太無情了,我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一個Ai我的人,盡管最后往往事與愿違,更讓人違心的是對方始終如一。這算是渣嗎?我覺得不算吧。這算是不渣嗎?好像也不是吧。真是難以界定,你,你們,他們,人類。
不管了,睡吧,寫到這里也累了,我要睡覺,夢里什么都有,希望不要夢到你,不然我就完蛋了。你現(xiàn)在在做夢嗎?偏頭一看,你睡得似乎挺香,雖然手不太安分,一直靠著我的腰,你最好是真的睡了,最好別看到我現(xiàn)在真在g什么,不然我真的會一頭撞Si,然后把你狠狠隔開。就算什么都知道也裝作不知道,好嗎?我喜歡聽話的大狗,我是說,乖一點,至少我想讓你乖的時候乖一點,這樣你在床上放肆裝聾作啞過后我也不會遷怒怪罪你。
閉眼了,明天的事交給明天吧。就像原諒懺悔是上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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