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賞我一巴掌、有時是一拳、有時是一腳、有時是一道齒痕。
不過在我回敬幾次後,聰明如他終於學(xué)乖了,不敢再動武,頂多是呢喃地抱怨。
「Harry,」他有一次提出疑問,眼神認(rèn)真而明亮。
「你為什麼總是在吻我之後,笑得一臉寂寥?」
訝然。
我說,我不知道,我甚至不記得我是否有笑。
他說,這只是他壓在心底的千千萬萬個問題之一。
有的時候我的行為,會讓他困惑,不懂我到底要的是什麼。
我笑笑不再言語,沒有錯過他眼神中一剎閃落的憂愁。
連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你又能懂我?guī)追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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