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明白多少?
秋去,冬來,大雪紛飛的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幕里奔跑,四面八方洶涌上來的傷痛、猖狂得讓人站不住腳。
跑著跑著我驀然踏進泥沼,臉上爬滿一道一道縱橫四溢的淚水。
慢慢地我從模糊中看清眼前的景象,我的手、我的指掌布滿和淚水一樣糾結四濺的血Ye───
連地上也有整灘整灘湮媚的赤紅。
震驚中我回首,然後見到一大GU鮮血從身後的年輕人口中泉涌而出,怵目驚心。
柔順的發絲披散下來掩蓋他的表情,鮮明的只有那對泛光的藍睛。
我認得的。
無數午夜夢回里,我曾經贊嘆那對澈眸蘊藏的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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