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玄燁玩夠了,流云已經被折騰的不想動彈了,整個人依偎在玄燁懷中任由后者擺布。
昨夜玩的是真的有些過分,被兩人壓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后穴里被射進去了不少東西,雖然經過數次灌洗已經都被弄了出來,但頂在最深處爆漿直至前面被肏射的感覺依舊難以忘懷。
玄燁拿起岸邊的毛巾將懷中人擦拭干凈以防受涼,而后自泉水中躍起,蛇尾消失不見抱著小人兒就要往房間走。
“師叔……衣服……?!绷髟茖⒛X袋埋在玄燁的肩頭,小臉通紅的身子也有些顫抖。
“怕什么,有沒有別人。”說吧抱著人兒回了房間。
推開房門,在房中沒有嗅到熟悉的味道,玄燁知道玄冥這個點八成還沒回來,倒也沒在意,將流云放在軟塌上,轉身去一側的柜子中翻找起什么來。
沒一會兒功夫就拿著一個質地不錯的小瓷瓶回到了床前,原本被放在軟塌上的人兒一個沒留意就縮到了床腳,玄燁輕笑一聲一把抓住流云的腳踝,將人拽到了自己身前,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將人大橫抱起,在房間的書架旁輕踢了一腳,書架自中間分開,露出隱藏于其中的密室。
“師叔……。”流云的聲音有些害怕,師叔房間的密室他不是不知道,但從未進來過,此番也是頭一次見到里面的天地。
這一方密室像是一個天然的洞府,密室中隨意擺放著師叔平日里還算喜歡的東西,東側的墻上掛著滿滿的兵器,刀槍棍棒,斧鉞鉤叉應有盡有。一旁堆放著一些字畫瓷器,腳下散落著金銀珠寶,再往一邊看去居然還有一頂煉丹爐……嘶,師叔興趣愛好有點廣,不過密室的正中央放置的一把奇形怪狀的躺椅怎么看起來那么的駭人……
“怎么,小云兒對什么感興趣?”玄燁輕笑出聲,如愿看到懷中人兒窘迫的樣子,心情大好,將人兒放置在密室中央的椅子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