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流云掙了掙似乎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腰肢如同被人狠狠碾壓過一般,酸痛無比,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當余光看到身旁攬著自己腰身,衣衫有些凌亂的師叔的時候,大腦如同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昨晚不堪的回憶都涌現了出來,嚇得流云甩開玄燁的手,就想要離開這張折磨了自己一晚的床榻。
“怎么了,云兒。”玄冥端著一碗清粥,自門外進來,正好看到被嚇得臉色發白,想要下榻的流云。
“師……師父。”流云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身著白衣宛然若仙的師尊,墨發飄揚在身后被發帶系住,眉眼間盡是和藹,和自己記憶中昨夜逼著他說下流的話,百般玩弄自己的那個邪魅男子完全合不到一起去,若不是已經看到自己身上到處可見的歡愛痕跡,流云怎么也不能相信昨夜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吃點東西。”玄冥將手中食盤放在茶幾上,然后俯身就要去抱驚魂不定的流云。
流云被這本是師徒間無比正常的舉動嚇得不輕,死命的往后退去,誰想正撞到剛醒來的玄燁懷里。
“怎么了,小云兒,昨晚沒吃飽?”玄燁雙臂環上流云的腰肢,雙手則襲向流云胸口已經被玩弄的腫脹不堪的茱萸,輕輕的拉扯碾弄著,那要命的東西頂在流云腰后,灼熱的觸感嚇得流云險些叫出聲。
“不……。”流云用力掙扎開玄燁的懷抱,撲向前方不遠處的師尊,死死地抓住玄冥的衣襟,哭著道“師父,救我……救我……。”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全然不顧眼前人也是昨晚的行兇者之一。
玄冥將懷中人抱起,輕吻著小人兒的前額,說道“乖,沒事了,先用些早膳,待會兒為師幫你清洗。”
流云咬了咬嘴唇,死命的搖著頭。
“哈哈哈,你那地方腫著呢,待會兒清洗完還要上藥,還是說小東西舍不得我們射在里面的東西?”玄燁正穿著衣衫,看的流云這般可愛的反應不由得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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