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未能開口的后半部分也咽入腹中,只余穴肉深處的陰莖停頓了一下,慢慢從里面退出。馬眼上還粘著一縷拉絲的清液,就不見任何憐惜地捅入紅腫肉洞,兇殘地一插到底。
“方老師……”那人被插得渾身不能自控,長而密的眼睫無聲顫抖間,柔膩潤白的肌膚滲出一層薄汗,沁著海棠秋艷的冷息。
“嗯,我在。”飽含愛意的低語響徹耳邊,附著灼熱氣息的吮吻落在他的眉梢和眼角,腰胯卻發了狠地撞擊兩團豐碩的臀肉,青筋怒張的性器長驅直入,壓過敏感的穴心,撐開腸壁至毫無皺褶。
電梯門開開關關,沒有人理會它。唯有冰玉雕砌的胴體無助地掛在精壯身軀上,被死死摁住在窄小的角落,搗漿似的研磨結腸口的軟肉,海浪般的舒爽一遍遍地竄過他的四肢百骸,手和腳只有無力地輕顫,趾尖全數繃緊,被逼迫著繼續迎合外物的肏鑿侵犯。
不知過了多久,混著白濁的熱液從白膩的大腿根滑落,晏清河身體狂抖著,方羽自上俯視那幾近失神的容顏,又徐徐跪坐下來,掰開兩瓣渾圓濕濡的屁股,滾燙如鐵的肉棒沒入底部,嚴絲合縫地貼緊一腔濕熱腸道。
“啊……”懷中的軀體細微抖索著,承受不住地無意識掙扎,又被方羽安慰地撫摩過如玉的脊背,錮著腰肢不斷往后穴釘入,讓平坦的小腹印出硬塊的凸起。
紫黑色的陽物在雪白臀瓣間“噗嗤噗嗤”地抽送,插得淫水四濺,滴至電梯里鋪著的地毯,精致的腳趾不由自己地彎縮蜷屈。
寒涼靡靡的幽香縈繞在方羽鼻尖,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之前射入的精液被弄成一縷縷的濃稠白絲,混在淌流的腸液中,隨著碩長肉柱的抽離飛濺出來,讓這具凝白若脂的肌體沾染上其他男性的腥臊。方羽眼神幽深些許,手指撫上那根開始勃立的漂亮東西。
射不出精的晏先生,無需再用它了。
“晏先生,我們來點新花樣。”溫文如玉的君子盯著那張冰雪消融的絕美臉龐,在對方怔然的目光里,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系死在玉莖根部并打了個蝴蝶結,緩緩說道:“這會有些難受……受不住了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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