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喘息陡然粗重,垂眸注目他片晌,輕輕地嘆息一聲,俊美的臉孔失去了素來的從容自若,依然是溫潤君子的好樣貌,身上的衣裳沒有絲毫凌亂,除了胯間翹著一根水淋的粗長性器。
“晏先生,為什么你總是記不住教訓(xùn)?我說過,不要露出這種勾引人的表情。”
謙和優(yōu)雅的男人唇邊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俯下身軀,拇指指腹輕柔地拭干他睫羽的潤濕,眼底的欲望深不見底:“更不要在‘懲罰’中,過度刺激你的戀人。你的戀人,在床上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方羽鬢角稍稍濕濡,摁著晏清河的后腦勺迫使他低首,看著他如何被自己胯下的肉莖侵犯。
在那張精致無瑕的面容前,青筋虬屈的肉柱濕答答地淌著透亮的清液,迅速拔出又全根送入,狠辣地摩擦過每一寸腸壁,頂開直腸深口來回肏磨著。
“不……哈啊……”晏清河周身猛烈戰(zhàn)栗,后背抵著鏡壁不自覺地扭動,兩條筆直的玉腿反倒被方羽大力敞開,掐著纖細(xì)的腰肢,白嫩的股間再度被一整根紫到發(fā)黑的碩長肉具悍然插進(jìn),完完全全地肏開后穴:“啊啊——”
掌中的肌體止不住地痙攣著,驀然咬緊的肉穴噴出一大股熱液,澆注在龜頭馬眼,痛快得人頭皮發(fā)麻。方羽一臉饜足地在晏清河唇邊落下一個吻,凝視著這個瞳孔失焦的絕艷美人。對方面上霜華蔌蔌消融,可臀縫間早已濕濘不堪,溫?zé)狎}浪的淫水自兩人連接處潺潺淌出,流滿了雪白豐軟的屁股。
方羽的目光微微閃爍,修長的手指往下滑。他很確定,無論在林家老宅還是現(xiàn)在,自己都沒有見到左弛留下的精液。排除對方絕無可能的留情,只有晏清河自己……
“晏先生……”他尋著寒清如水的冷香再度傾身上前,炙熱的唇息攜裹著饑腸轆轆的瘋狂,不顧一切的纏覆上來,試圖將懷中這捧雪融于自己的筋骨和血肉,伴隨胸腔永不停歇的搏動,至死方休。
你不想讓我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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