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驀然捏住她的下顎,手稍稍用力,瞇著眼說:“林無許,你可真有意思。你每次來,不論做什么事,我都會對你產生欲望。”
林無許被左弛攥的發疼,將近保持不了面上笑容,心里正痛罵著左弛,聽見他的話向下看去,瞟到他胯下鼓起的一團,神情微微變化:“這?我,不!左弛哥我……”
“你有必要表現出驚恐嗎?”
左弛低嘆著笑了笑,那只手輕輕伸到她背后,攏起如流水的黑發,捏著那截脆弱而蒼白的脖頸,摩挲著嬌嫩皮膚:“林無許,我對你沒有多少感覺,性欲卻頻頻被激起。你說說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么有趣的蠱術?”
“說不出來的話,你今天別想走出這道門。”左弛拿出手槍抵著林無許的前額,眼見著對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他的俊雅眉目被春風拂開,沒有一絲一毫的陰翳。
…………
林無許低著頭從左弛的專屬電梯走出,坐上林家的車,顫抖著關上車窗,才緩緩滑落在真皮座椅,抱緊雙臂壓抑不住地驚喘。
“瘋子!”
左弛真是一個瘋子!她絕不會再接近左弛一步,絕對不會!
“她說了什么?”左弛佇立在落地窗前了望遠方,一只手臂吊著三角巾,姿態悠閑地問著背后站定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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