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清楚,晏清河不會說出這種話。那個人,連一絲希望也不會留給他。
吃過早飯后,吳同有事會先離開,提出派人送林無許回林家,被她拒絕了。林無許呆在吳同臨時開的房間,用沒有暖意的被褥裹緊全身,澄靜的黑眸悄聲無息沁上一汪清泓,淚水仿佛隨時會滴下。
手機連續“叮”了兩聲,林無許拿起手機查看。一條是林母發給她的消息,說晏書雪回歸的宴會定在三天之后;另一條來自左弛。
林無許擦去眼尾的濕潤,將全身收拾干凈,搭車去了去富貴人間。左弛傷了一只手,依舊怠惰地倚靠在頂層的貴妃椅上,見她被保鏢送上來,朝她勾了勾手指,輕啟薄唇道:“林無許,你過來。”
清癯俊秀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今天卻讓林無許頭皮些許發怵:“左弛哥,你喊我來是因為什么事啊?”
“你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林‘大小姐’?”左弛懶洋洋地睨了林無許一眼。
他在提醒自己,一個假千金。
林無許的軀體略微僵住,感受著身后保鏢的大手威脅般地按住她的肩頭,抿了抿嘴,綻開別無二致的微笑:“不是的,左弛哥,我只是好奇……”
左弛眼皮不掀,燈光下長睫在面頰投出一片濃密的深影:“要我說第二遍?”
“我……”林無許的笑容掛不住了,在左弛不帶感情的凝注目光中緩緩起身,走到左弛身邊坐下,俏麗姣好的臉龐輕微揚起,是一個柔弱得令人憐愛的姿態:“左弛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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