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頜又被方羽扳回來,目視著不到片霎,薄唇又落了下去。
在男人微重的喘氣中,他的雙眸險些失去神采,唇角的津液控制不住地滴落,又被全部舔舐干凈。
對方終于松開了他,嘆氣道:“于晏先生而言,還是過于羞恥了嗎?”
“那……就說‘想和方老師做愛’這句話,好不好?”方羽用指腹抹開他唇間誘人的水色,眼含憐愛地盯住他,輕聲地問:“晏先生能夠接受嗎?”
晏清河怔然著別過臉,耳垂紅得快要滴血了,才微張開唇,聲線仍是終年積雪的幽谷山澗:“想和方老師做……啊——”
他的余音顫著,被對方的一整根陰莖完全捅入,一翕一張的后穴嚴絲合縫地貼緊青筋駭然的丑惡肉柱,只留著沉甸甸的囊袋,白脂般的胴體細細痙攣著,不停吮咬的腸肉卻爽得對方頭皮發麻,抓著他的腳踝開始律動。
紫到發黑的陽物殘暴地外拽出殷紅的穴肉,再兇殘地撞回暫未合攏的直腸,一遍遍地撐開所有腸道褶子,卡著直腸深處的一圈肥厚,毫不留情地頂撞鉆鑿。
“啊啊……”他難忍地捏緊指節,尾睫蔓延開一片灼灼的緋紅。
而方羽堪堪壓下揚起的嘴角,好整以暇地這般操奸數下,雪白豐潤的屁股已經被肏得禁不住地晃動,黑物又一次沖撞進去,碩大的龜冠抵開最深處,褻玩般地來回拽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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