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凝眸而視他極致的殊色,眸色加深:“晏先生,不要在床上提到晏書雪。你的戀人之前就說過,不想聽到關于她的任何事。”
像是懲罰似的,原本掐著腰的手陷入彈性十足的豐軟臀肉,抵著尾椎骨往下壓了壓,用龜頭兇狠戳弄著嫩熱的結腸深處,讓他的小腿肌肉和足趾幾近抽筋般地繃直。
“啊……”他無神地吟哦著,身體承受不住地扭動掙扎,被方羽死死按住,一遍又一遍地研鑿腸道內(nèi)所有敏感點。
瀕臨溺亡的快感急劇堆砌至頂,他的軀體一陣抖索,前端緩慢翹起,摟住方羽的手失力地滑落,顯然即將到達高潮,體內(nèi)的巨物卻突兀地抽離出去。
他極力撐住一身發(fā)軟的肌體,望向眼前的溫潤男子,汗津津的雪膚在對方有如視奸的眼神中細微顫栗著:“方老師……”
方羽鬢角濡濕,低眸看著欲望得不到釋放的烏發(fā)美人,眼底的晦暗最終壓了下去,君子的面孔掛上如沐春風的笑容:“晏先生,我們這次換個懲罰……罰晏先生被自己的欲望折磨一會。”
后穴深處傳來空虛的感覺,身子渴望被對方侵占、奸淫,晏清河垂眼沒有說話,修長的十指發(fā)著抖,無聲地攥住身下的被單,妄圖通過外物緩解,又被方羽一個個地掰開,讓他依靠不了什么:“晏先生,作弊的行為不好。”
“當然……”
方羽垂眉低笑,撫摩著兩截皓白如玉的手腕,慢慢悠悠地說:“若是晏先生受不住了,只需說一句想被方老師的大雞巴操,你的戀人定會滿足你。”
他微微側過頭,不去看他惡劣的戀人,由著腦海中瘋狂的渴求洶涌沒過神智,猶如神明的面容難耐著情欲,沁著涼意的睫羽微揚微落間,碾碎了眉間尚未消融的天山初雪:“我不想說,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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