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也不回地朝山上走去,留下兩人站在原地,手中的信封彷佛燙手,沉重而可笑。
*南詞的霸諷*
山腰的平臺上,幾名穿著道服、掛著「護法」名牌的年輕師兄姊正嚴陣以待,一邊聯絡道場師父,一邊安排接下來的法會。他們臉上掛著虔誠與正義,語氣堅定又虛偽:「孩子的戾氣很重,我們要盡快封印,不然這GU邪氣會擴散到整個道場……」
「哇——封印?」一聲冷笑打破了神圣假象。
南詞踏步而入,短發被山風吹得亂翹,嘴角翹著,像是準備開場的主持人。她沒有報名,也沒打算客氣。
「你們在說誰是邪氣?你們才是全山最該封印的東西吧?還將制幻劑加在飲料里,怎麼?想讓孩子們睡著做夢,夢到自己感恩師父?」
「你是誰?這是私人場所……」其中一位師姐試圖阻止。
南詞擺擺手:「我是夢里會說實話的惡靈,來讓你們好好聽清楚什麼叫真話。」
她舉起手機,重播了一段孩子偷錄的聲音——其中一位師兄正在跟新來的師姐解釋:「這些小孩一開始都會反抗,你給他兩天喝幻心湯,再加點定神草,他就軟了……放心啦,這都是開過光的藥,凈身。」
南詞啪一聲關掉錄音,看著這些臉sE漸漸發白的「信仰執行人」。
「你們不是在教化,是在調教。不是修行,是修理。不叫凈化,是剝奪思考的自由。你們不是師兄姊,你們是共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