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晨霧還未散去,山腳下的產業道路上,一對中年夫婦匆匆而行。母親緊握著手中的現金袋,父親眉頭緊皺。他們剛接到電話,說兒子范逸正被「惡靈附身」,從心靈修習營逃走了,現在正被師兄姊們尋找,必須趕快上山參加驅魔法事,并準備好五萬元功德金「化戾氣、積福報」。
正當他們要轉彎進山徑時,一輛黑sE車子停在他們前方,車門打開,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輕人緩步走下。他戴著墨鏡,身穿剪裁合身的深sE風衣,氣場強烈得不像凡人。
「你們要去哪里?」他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
兩人一愣,母親下意識回道:「我們的孩子走失了……那個修行道場的師兄姊說,要趕快帶他回去做法事……」
那人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一張JiNg致卻冷峻的臉。他微微一笑,聲音像是落入深潭的碎冰:「你們的孩子不是走失,他是逃跑。不是被惡靈附身,是被你們親手送進地獄。」
父親皺眉:「你是誰?這是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
對方冷淡回應:「我叫時曜。你們的家事,如果只是家務,我不會cHa手。但現在,你們正在殺Si一個孩子的靈魂。」
他向前一步,眼神銳利得像刀:「范逸正不是不孝、不是叛逆,他只是普通,想活得輕松一點。你們卻把自己未竟的夢壓在他肩上。你們不是想他變好,你們只是想他變成‘你們眼中能拿出去說嘴的孩子’。」
母親臉sE發白,語氣顫抖:「可是……師父說他能幫逸正改命……」
時曜露出一抹嘲諷:「你們信他,是因為你們害怕失敗,不甘平庸。你們養的不是孩子,是一張未兌現的彩券。現在,你們只想把那張彩券兌現為功德金,買安心,買面子。」
兩人啞口無言,風聲卷起手中信封一角,搖搖yu墜。
時曜轉過身,語氣不再尖銳,卻更加沉重:「你們若是真心要救逸正,就停下腳步。別再讓他為了活著,也得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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