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他膝上的美人亦咯咯嬌笑,奉上香唇,喂他一顆櫻桃。
滿室異域濃香沉沉浮浮,桃粉紗幔飄飄蕩蕩,而她在這個荒誕滑稽的世界里搖搖yu墜。
終是舍了所有自尊廉恥,哀戚yu泣,去拉他衣袖乞憐,他不耐拂袖一揮,就把她甩倒在地。
隨即一張薄箋晃晃悠悠落在身前,她凄惶撿起,“放妻書”、“殷瀛洲”……白紙黑字,寫得分明,卻非他慣用的行草,一筆一劃橫平豎直的正楷,銀鉤鐵畫,力攜千鈞。
殷瀛洲平靜到近乎淡漠的低沉嗓音響在頭頂,如你所愿,拿著它,立刻滾。
腔子里的這顆心疼得似被他戳上了千百個窟窿,再一點點撕裂踩爛,血瀝瀝滲出。
她是涸轍里瀕Si的魚,唇徒勞地一張一合,卻愈覺窒息。
……
裊裊猛一下子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x口劇烈起伏,出了一身綿密的細汗。
錦帷厚重,密不透光,帳內黑咕隆咚,暗得嚇人,枕邊人的呼x1沉穏悠長,一臂橫搭在她x前,五指微曲,攏著一團N兒。
難怪她喘不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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