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過頭了,裊裊睡著了也是亂夢紛紜,夢中景象瞬息萬變,光怪陸離。
一會兒是漫天白雪凄風號嘯,她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長街,視野之內,昏昏茫茫,不知前路何處,亦不知此路盡頭,極目遙望,似有一雙人影隱隱浮現……
是爹爹和娘嗎?……
她又驚又喜,提起裙子,忙奔過去。
觸到衣角的一瞬,天地突然快速扭曲旋轉,雙親身影驟然片片碎裂,化作萬千白幡,忽喇喇飛向云霄。
狂風卷起黑紅余燼,垂到膝彎的長發和素白裙裾迎風獵獵,如蛇糾纏。
攤開手心,卻僅余一把紙錢的殘灰。
朔風掃遍liuhe,大雪無聲蔓延,周遭景物影影綽綽,眼前又是陡然一變,竟是身處一所燈燭紅暗的妓館廊內,不見男nV來往嬉鬧,只聞y聲浪語,絲竹靡靡。
茫然四顧,幾步開外,一扇彩繪門扉虛掩,她想都沒想,快步向前,伸手推開——
殷瀛洲擁著衣衫半褪辨不清眉目的美人狎昵調笑,轉頭卻對她冷冷說道,我竟不知秦大小姐蠢笨如斯,哄你的話也能當真?
他的語氣漠然又輕蔑,不屑看她一眼,儼然是胃口倒盡厭煩透頂的冷酷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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