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顧婦人如何回話,拉著殷瀛洲胳膊,轉身便走。
殷瀛洲被她拽著一路匆匆急行,又好笑又有些發自心底的快慰。
因那生氣,著急,那有失風儀的舉止言行,皆是她在意他,珍視他,不yu與旁人分享之故。
“不坐船了?”
路過一座橋邊,殷瀛洲突然問她。
“你仍惦記著sE藝俱佳的姑娘們,是不是!還有多少個旁人是我不知道的?”裊裊氣結頓足,急得眼圈泛紅。
再逗下去,真要將小媳婦兒氣哭了。
“我怎敢讓小姐傷心,你就是我的命,哪還有甚麼旁人。要是我負了你,你便用鞭子狠cH0U我一頓,再趕我去柴房。”
裊裊揚起秀巧的下頜,“哼”一聲:“花言巧語,又來哄我,我不信。除非……除非你拿出誠意。”
殷瀛洲將她的手放在心口處,濃睫低垂,掩住一雙狹長眼眸,故作痛悔地搖頭:“既如此,我也只好剖心以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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