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啦,明日再吃。”
“時辰還早,那……去坐船?”
“或是找個茶樓聽說書的?”
乘船坐觀水上夜景是賞心樂事,可自三月以來,林林總總許多是非,亦久未踏足茶樓,不知說書人處又新添甚麼故事傳奇。
裊裊猶豫不決,一時拿不定主意。
正說著,一艘張燈結彩的兩層畫舫緩緩靠近,艙內燈光曖昧,隱隱傳出男nV的嬉笑浪語,船頭一個簪金戴銀穿紅著綠的矮胖婦人笑得山花爛漫春光滿面,揮舞桃粉帕子大肆延攬:“公子生的真是俊俏,可是要登舫一游?咱們這兒的姑娘個個sE藝俱佳,包管伺候得公子舒舒服服!雙星佳夜,公子卻孤身只影,媽媽我著實心疼呢!”
游船也有清船花船之分,顯然胖婦人是花船的老鴇。
原是裊裊被他擋著,又在暗處,婦人未發覺此處并非殷瀛洲一人。
打老遠就看他錦衣玉帶,貴氣b人,直覺便是位富家公子哥兒,這等有錢肥羊,不狠宰一筆怎能放過。
裊裊不高興地瞪他一眼,殷瀛洲折扇掩面,輕咳一聲,不免露出苦笑。
“想得美!他才不去你那勞什子破船!”nV孩兒像只護食炸毛的小貓,從殷瀛洲背后閃出,舉起團扇,氣沖沖地指著婦人怒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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