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沉默,唇徒勞翕動一下,卻再說不出話來。
……她還能說甚麼呢?
說她前陣子出門,卻無意中撞見他與幾位同樣衣冠華貴的男人前呼后擁地去了長樂坊“照紅妝”?說他衣衫頭發上若有若無的脂粉香?說他可是亦動了納妾蓄伎的心思?說她是否已然……紅顏未老恩先斷?
她有滿腹想好的話,本想借話本之機鼓起勇氣詢問,卻在他的冷漠神情中,煙消云散。
罷了,何苦自討沒趣?
難道非要聽到他親口宣判,她才肯Si心嗎?
不過一年多啊,兒子還那么小呢,他的父親便厭棄了母親,日后要如何?是打算連他也棄置不顧了?
她是不是要慶幸,b起話本里苦守寒窯十八年,青絲熬成白發,眼見著昔日良人另娶佳偶,公主千嬌百媚正當芳年,自己卻形容枯槁勝似老嫗,只做了十八天皇后便油盡燈枯的小姐,她尚有微薄祖產可供溫飽容身,蔭庇幼子呢?
她秦黛瑤好歹識得幾個字,也曾讀過一兩本圣賢書,做不出沒臉沒皮Si纏爛打,辱沒門楣給雙親蒙羞的無狀事T,現今nV子二嫁稀松平常,憑她的容貌家產,再尋位忠實可靠的夫君亦非難事。
只是,若要從此分道揚鑣形同陌路,看他鶯環燕繞美眷在懷,看他款款深情盡付旁人……
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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