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越聽眉頭擰得越緊,甚麼乞兒莊稼漢,小姐公主的,簡直莫名其妙!
他不動聲sE,端看她要如何。
她搖頭輕嘆,慢慢說道:“話本里人人都說小姐命好,慧眼識人,跟了乞兒才能做成皇后,可我瞧著,這小姐才是真個糊涂的……”
她今夜冷淡得反常,到底看了些甚麼蠱惑人心的邪書?話里話外,字字帶刺,成心惹他不快。
殷瀛洲躊躇滿志,想要與她分享的欣喜心思如沃冰雪,漸漸冷了下去。
像是猶嫌不夠給他添堵,裊裊再翻一頁,似自言自語,又似向他詢問,“旁人家的正頭娘子都Ai買些個歌兒舞nV,以供夫君行樂,不若開春我也去物sE幾位,何如?”
殷瀛洲徹底冷了臉,突然胳膊一伸,從她手中搶過話本,裊裊大驚,急忙起身去奪。
想當然爾,殷瀛洲豈能遂她意。
他站在燭前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閱,盞茶工夫過后,話本一合,“啪”地丟回榻桌上,沉聲問道:“你是在敲打我?”
他單刀直入,裊裊反而生了怯,坐回矮榻,攥緊袖口囁嚅:“我……我不是。”
殷瀛洲面無表情,俯視了她好一會兒,突地自嘲般輕笑一聲,似朔風吹過荒原又冷又銳,“我自詡絕非君子,可我待你如何,你再清楚不過。你竟拿我當作寡情薄幸豬狗不如的混賬東西,我殷某人就如此不堪你信任,不堪你托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