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竟肯耐下X子終日與田莊佃租,生意應酬打交道,幾年時間秦家名下的田地鋪子數量今非昔b,家中上下也俱是他在掌管,深冬寒夜常挾一身風雪歸來。
很忙,也很累。
裊裊心疼又不忍,殷瀛洲卻只道是我總不好丟你的臉,讓旁人嚼蛆你養了個吃軟飯的。
床上的小人兒似好夢正酣,哼哼著咕噥了句娘。
秦鳳霄愈長愈肖其父,英氣y朗的眉目間恍然是殷瀛洲幼年時的影子。
他的幾件衣物還隨意搭在衣架子上,埋首其中尚能聞到獨屬于他的冷冽氣息。
書房里翻開的書仍停留在他看的那一頁,三兩批注,字跡疏狂蒼勁,一如既往。
他不在家中,卻處處可見他留下的印跡。
殷瀛洲倒是派人每日送信,只字未提所處難境,僅有“卿卿與兒可好?吾甚好,勿念?!绷攘葦嫡Z,是他一貫的利落簡潔。
裊裊想寫的話很多,最終落筆也只一句“妾與兒亦日夜盼君早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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