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哄兒子睡著,自己卻睡意全無。
披衣獨坐窗前,方知何為夜半玉枕涼初透,清秋深院碧梧寒。
思君如流水,長夜何綿綿。
檐下風燈微動,一層層暈暈染染的融光搖曳不定,映亮了美人一張殊sE鮮妍卻浸上幾分薄怨輕愁的小臉。
其時她甚少獨寢,早習慣了腰間x前多出來的胳膊,或是晨曦微明時被熾熱的唇吻醒,睡眼惺忪地看他逆光里自行束攏長發,穿戴繁復衣飾的英挺背影。
在一處時嫌他長手長腳,榻上只給她留一點空地。
嫌他抱得緊,一條長腿壓下來,推不動拉不動,Si沉Si沉的,她想翻身都不能。
更有被半夜歸家的男人c醒c哭的糟糕經歷,若不是看她哭求得太可憐,像個軟面團似的又困又累,殷瀛洲這個禽獸不會邊無奈哄著邊草草了事放過她。
可當他真不在身側,余她一人獨占床榻才發現怎么躺都不對勁。
原來寬敞也等同于孤寂。
水汽迷蒙的庭院,連夜雨打在竹葉上的淅淅簌簌聲都因思念而愈發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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