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推門,裊裊剛穿上貼身小衣,正抱膝坐在床榻上出神。
昨兒夜里殷瀛洲說了那句話之后,裊裊反而睡意全無,待要追問,卻被他按在懷中,輕吻著額頭哄道:“睡罷。”
一直囿于心底的心事被他輕飄飄地說出來,恍惚似有不真切之感。
房門開闔聲驚動了裊裊,她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門口。
他一身絳sE,玄sE腰帶束出了筆直的脊背和勁瘦的腰身,映著晨光,端的是一副豐神英挺的好身形。
裊裊心底一顫,頗不自在地將被子擁在身前,撇開眼去,臉頰隱隱發熱。
縱使肌膚之親有過不少回,到底是成親的第二日,總還有些說不清的羞赧意味。
殷瀛洲見狀,輕笑了聲,走到床邊一坐,將害羞的美人困在懷中。
被嬌養了兩個多月,她吹彈可破的瑩白肌膚愈發顯出了粉潤光澤。
脖頸鎖骨處還留有許多曖昧的紅紫印子,無言誘惑著男人饑渴的唇舌。
殷瀛洲理了理裊裊一捧凌亂的黑發,看她連可Ai的透白小耳朵都是紅的,Sh燙的唇舌便沿著耳尖一路細細輾轉至頸后,“穿這般少,又來g我。”
光lU0的后背被他火熱的手掌把控,手指自蝴蝶骨滑下,在腰后的系繩處若有似無的捻弄,看起來很有將才穿上的小衣解開的危險趨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