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山寨眾人本以為可一覺睡到晌午,未曾想卯正時分,聚義堂方向便傳來僅有重大要事才會響起的號角聲。
空曠寬敞的正堂被近六百號漢子塞滿,昨夜里鬧騰得太晚又起了個大早,個個臉帶疑惑中哈欠連天,有幾個甚至站著都鼾聲如雷,被旁邊人一臉嫌棄地推開。
還沒見過哪個男人在洞房花燭夜的第二天不多享受享受美人恩,偏要起的bJ早,大清晨的非來見這么一幫大老爺們兒的。
寨主這人……行事作風還真是忒讓人捉m0不透!
殷瀛洲負手立于上首,未著黑sE,而是換了一身絳朱錦衣。
衣裳是靖豐有名的裁縫鋪子——云繡齋的手筆,剪裁JiNg巧,sE澤濃麗,兼之男人峻拔頎長的身形,襯得通身氣度在往日的冷峻之外又平添了風流魅惑,不似刀口T1aN血的山匪,倒更像架鷹走犬,打馬游街,招得擲果盈車的五陵世家鮮衣少年郎。
見眾人歸集完畢,殷瀛洲環顧四周,抬高音量:“某在薄刀嶺兩年多,忝受眾多兄弟抬Ai,好歹算是未負諸位的信任。如今,兄弟們皆知某娶了媳婦兒,只不過……某做這山匪的g當,很是讓媳婦兒擔驚受怕,郁郁不樂。”
說著,他歪唇笑了笑:“萬一真惹媳婦兒不高興,將某趕出門外,夜里可就沒法兒過了。兄弟們也是男人,想必清楚得很罷?”
眾人哄然大笑。
有個粗嘎如公鴨嗓的聲音嚷笑:“小娘們兒不聽話,cH0U幾巴掌再狠g上幾回就老實了!”
他的話立時遭到旁邊之人毫不留情的嘲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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