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很是嫌棄,奓著胳膊,惱恨掐他,“我也要在你身上寫字,還要在你身上作畫……”
殷瀛洲拿了件衣裳裹住她,打橫抱回床上,“好好,哥哥讓你隨意畫,最好畫出個(gè)傳世名作……”
顯然是敷衍。
越想越氣,裊裊踹他一下,殷瀛洲卻一把抓住腳踝,捏捏小腳丫,笑問:“夫子,學(xué)生的束修可算豐厚?”
掙了幾次掙不回腿,裊裊心生一計(jì),手指沾一點(diǎn)墨汁,突然撲上去在他側(cè)臉重重抹了一道,殷瀛洲頂著臉上黑印,不禁失笑。
美人端起頤指氣使的架勢(shì),叉腰宣告:“你這孽徒已被我逐出門下,日后不得再稱我為夫子。”
“明日就去買裙子,我只要與那條一模一樣的,不一樣的我可不要。”
“我要沐浴,你快去燒水。”
“再把零嘴盒子拿給我。”
溫香軟玉在懷,殷瀛洲一一應(yī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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