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去了幾次,美人半張著唇失神嬌嚶:“那你要何憑證?……”
案頭毛筆的濃墨尚未g透,殷瀛洲心念微動,長眉一挑,邪氣陡生,“小鳥兒,我送你幾個字就能做憑證。”
“嗯……甚麼字?……”
“閉上眼睛。”
昏沉間她依言閉眼,殷瀛洲把她放平在書案,筆走龍蛇,一個墨跡淋漓的“殷”便顯在美人雪白肌膚上,神似黥刑時犯人臉上的刺字。
x前奇怪的冰涼麻癢,裊裊疑惑睜眼,他竟持筆在她身上涂描,先是大驚,繼而笑喘著閃躲掙扎,“我、我不要……癢……”
殷瀛洲一手便握住了兩只小胳膊壓牢,又親親她的N尖兒哄道:“這又不疼。”
……原來憑證就是被他在x背T腿寫滿了殷瀛洲三個字,肚皮上又寫了她的閨名和小字。
仿佛真成了他的獨有物件兒。
他那濃稠白JiNg喂給她兩次,恍惚中裊裊只覺小肚子深處熱流涌動,緩緩流出,夾緊腿也無濟于事,T下很快積出了水Ye。
身上更是狼藉,墨漬被汗水洇開,處處沾滿黑乎乎的墨汁,像掉進了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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