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盯著阮瓊許久,待阮瓊走到他面前時,蔚然才坐下搖頭道:“吹了會兒風好些了。”
阮瓊忽然伸手捏住了蔚然的手腕。
“方才席間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蔽等槐犻_眼蔫蔫道,“不然也不會出來了。”
片刻后,阮瓊道:“你的酒似有不妥?!?br>
“什么?”
“其中或有安神散類之藥?!?br>
蔚然一聽勉強打起了點精神,問道:“先生懷疑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藥?”
阮瓊只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br>
所謂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反正婚宴已過了大半,蔚然想即便此刻離開也不算失禮,況且他以突感不適為辭,古家也不會攔他。
蔚然站起身,不料起猛了霎時沒站穩整個人歪了歪,幸而阮瓊攙了他一下,蔚然站穩后道:“多謝先生,說來先生今夜為何要易容?我差點都沒認出先生來?!?br>
“人多眼雜故而易容?!比瞽偞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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