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周圍一片大紅場景,賓客吵吵嚷嚷令人頭暈目眩,蔚然坐不住便悄悄起身往外去,此刻天已黑下來,他不熟悉古家,只堪堪往人少寂靜的地方走。
不過他并未走太遠,畢竟自己是客人,到了一處還能見著人的涼亭便停了下來,途中有古家的管事過來問他是否還好,蔚然說無事將對方打發走了。
他坐了會兒覺得有些冷,但依舊是頭昏腦漲,連身后何時多了個人都未曾發覺。
“若不勝酒力,以后不妨少飲些。”
蔚然被突如其來的聲嚇了跳,他站起來望向身后之人,身著荼白深衣,對方乍一看面容似曾相識卻又不十分相像,總不及記憶里的那人好看,他看了看對方烏黑的頭發,心頭涌起說不出的古怪。
蔚然問:“閣下是?”
“昨日送至書信已敬閱。”那人道,“近來好嗎?”
“你……”蔚然強撐著打量對方,“阮瓊?”
這是他第一次直呼阮瓊其名,他也未曾注意,只是脫口而出,他此刻的心思皆在于阮瓊為何會出現在此,又為何以此面貌現身。
蔚然不禁問道:“先生怎會在此?”
“古家娶親阮家亦受邀其中。”阮瓊上前,眼見蔚然臉色不好問,“還是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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