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方禹,他本來就沒睡,但他也沒覺得沒事。
他看著窗外,強化玻璃上貼了一只血r0U饃糊的手,就像是被火車輾過,撞到山壁後又反彈貼在窗戶上一般。
他總懶懶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用力眨了兩下,確定手依然在,他只好轉過頭看看整個平靜怡然的車廂,車內的平靜安穩瞬間讓他有種自己的世界被撕裂成兩半的荒謬感,一邊鮮血淋漓,一邊鼾暢黑甜。
方禹又轉回頭盯著玻璃,他這時才疑惑這個山洞是不是太長了點,正當他皺著眉想該不會他在做夢,或者其他什麼的時候,他身邊那少年無聲無息地靠了過來,要不是因為盯著窗戶,方禹肯定不會發現。
少年靠了過來,同他一樣Si盯著窗外那只詭異的手。
斷手上系著一黑sE表帶。
如果不是玻璃上倒映著少年蒼白驚詫與恐懼的臉,不是耳廓邊溫熱的吐息,方禹會懷疑少年是不是鬼。
「你看見了嗎?」少年的聲音在他耳邊輕響著。
方禹轉過頭,看對方cH0U搐的眉角和嘴角,忽然覺得自己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阿斗也是挺厲害的,好歹他沒嚇得要P滾尿流。
「看見了。」他嘴巴像含了個鹵蛋那樣含糊不清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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