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麼啊……」
方禹沉默了一下。「手吧。」
「……」少年糟心地看著他。「我看起來像智商不足嗎?」
「呃嗯……看起來挺聰明的。」方禹隨口敷衍著。
少年一臉糾結,他看看一臉平靜的方禹,又看看那只手,順利踏進方禹所經歷過的世界被撕裂成兩半的荒謬感。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要疾呼大家來看嗎,可是如果剛剛真的碾到人,火車早該停了,怎麼可能還一直一直前進?
而且,這山洞,未免也太長了吧……
就在他覺得頭皮發麻想開口多和方禹說幾句話緩解緊張的時候,他忽然全身都麻了起來,他看見那只五指都該骨折的手忽然顫了一下,接著巍巍地動了,彎曲的食指忽然敲了敲車窗,清晰清脆的……
叩叩
就算方禹是懶到了天怒人怨,懶到因為覺得很麻煩所以決定忽視害怕和異狀,他這時候也懶不下去了。
那手指又敲了兩聲,頻率聽起來像是在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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